“抱歉。”
宋璃書回答的很簡潔。
除了這兩個字,也別無他言。
裴之珩張了張還想說什麽,可話到邊又隻能咽下去。
“你不用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理智逐漸恢複了幾分,裴之珩說完後起,神平淡,“我讓人聯係了附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