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蘇站在秦司堰背後,輕輕拭他傷口上的跡,然後消毒止,包紮傷口。
全程秦司堰並未言疼,臉上甚至沒什麼表,如果不是看到他額頭的細汗,雲蘇幾乎以為他不會疼。
「好了。」雲蘇拿過一旁乾淨的T恤,遞給他:「穿上服吧,小心一些。」
秦司堰接過服,卻沒有立刻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