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紅燈,季澤辰停了車,轉過頭看著人:「我人是去了昆崙山,但能影響管京城的事?」
「好像是不影響,但是……」阮星支支吾吾。
「但是什麼?」
「但我總不能什麼都依賴你,顯得像是個廢。」
季澤辰微微蹙眉:「這是什麼理論?男人就該保護自己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