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罪這種事很正常,尤其對於祁邵淵這樣的人,雲蘇並不覺得意外:「你這次算立大功了吧。」
「自然算。」男人笑了笑:「這還要謝你。」
「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。」雲蘇道:「你的傷怎麼樣?」
「休息幾天就好了,等都理完了,我去京城找你。」
「好,我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