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許深生氣,人微怔了下,又連忙解釋:「許總,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在為您鳴不平,心疼您。」
人實在搞不懂,許深分明沒有得到陸嫣,為什麼還要那樣慣著,哪怕跟別的男人曖昧也不去管。
「你以為自己是誰?」許深語氣冰冷:「你有什麼資格?」
「那陸嫣又有什麼資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