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、哪有。”
薑初七懊惱的直想咬掉自己舌頭,說什麽不好,非得要跟白娓娓在酒館口無遮攔的閑扯,這下好了,全讓祁時宴聽到了。
男人嘛,都好麵兒。
最在意的無非就是自己那一畝三分地。
你說他哪裏,他都能稍稍忍忍,但隻要提到這一畝三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