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初七冷眼掃了一眼:“問你話了嗎?”
白周繡掩麵低泣:“初七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……”
“薑初七,你什麽態度?我媽再怎麽說也是你長輩。”薑婉婉攙扶著,出聲幫腔道。
“這麽多年,也就是我媽一直在忍,由著你們母倆作妖,療養院那邊說要錢就要錢,傷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