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初七怔愣:“他怎麽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祁大寶搖頭:“我剛剛看到他在窗戶前發呆,手裏捧著的那杯茶早已經涼了,都半個多小時了,他在那兒一不,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石化了?”
“該不會是因為我們把白白帶回來,惹他不高興了吧?”
聽薑初七這麽一說,祁大寶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