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承君著急上火,額頭沁出一層細汗,就怕這婚事還沒辦就又給泡湯了。
煮的鴨子要是再飛了,他可真的就是鴨飛蛋打了。
見祁時宴遲遲都沒有說話,他看著薑初七使眼,示意幫著他講兩句好聽話:“初七……”
薑初七垂眸,不與他的視線相對。
不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