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的這兩天,閉上眼,薑初七總能夠覺時歸就在的邊,可是睜開眼,看到的卻椅上的祁時宴。
“崔浩,我知道,這次犯病,比原先要嚴重,幻覺更為明顯。”
薑初七明明知道時歸早已經是不在的人,可不知道為什麽,閉上眼,總覺邊的人晃晃悠悠的就是時歸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