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初七覺到手臂上的力量漸漸變小,垂眸,對上深不見底的眼眸,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有些固執的無理取鬧。
有什麽資格跟他無理取鬧?
他們之間的婚姻本就不是公開的開始。
更何況現在還有求於他。
角出抹自嘲的淺笑,剛準備收回邁出去的那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