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春運的高峰期,回去的路上就順暢了很多。
回到薔薇苑,天剛黑。
吃完晚餐,上樓進房關燈,盛無妄急不可耐地把薑花推倒在了床上。
薑花知道反抗沒用,隻能抑著心底的恐懼任盛無妄放肆。
但盛無妄這一次沒有以前那麽暴。
他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