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,宋家莊園。
“宋小姐,我再向你確認最後一遍,你確定要通過我對你進行催眠去忘記過去的事嗎?”
一個著白大褂、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,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,詢問眼前坐在椅裏麵的人。
人的上打著石膏,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,脆弱得好像能一即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