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親族是出過宰相的,自己又是從人做到了先帝的皇后,初宮時幾乎是專房之寵,怎麼可能容忍一個無父無母的舞姬如當年一般出風頭?
而皇后也未必愿意瞧著有這麼一個人學著太后的路子,取自己而代之。
花房一霎那寂靜了下來,太后略顯威嚴地瞥了一眼王昭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