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是不肯坐在這種兒家喜歡的事上的,他又戴了長翅冠,行須得顧忌,只肯站在一旁觀看,云瀅坐著了一會兒便覺得無聊,正想起同圣上繼續往前行去的時候,驀然注意到了遠一隊煊赫的儀仗。
圣上的駕一般沒有人敢不奉詔而靠近,但是那隊后妃的儀仗所在的地勢似乎更高一些,大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