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國夫人用一只手維持著敬奉的姿勢,另一只手到袖拿出一張被折四方的紙箋,墊在了茶盞下面一并奉上。
“貴人前些年得了一張助孕的方子,調養婦人子最是得宜,妾堂兄前些年私下令人試過,確實得了個兒子。”
云瀅不復方才的沉默,但也沒有什麼作,“可我聽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