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夜并沒有太多的事要忙,只是習慣了十五不召幸嬪妃,便預備將折子都批完才同安寢。
然而卻是不依不饒,全然依附在他的背上,擾了他的心神。
說不清是那絮絮低喃人,還是那已經被他握過多次的盈盈山巒勾得他眉心蹙起,有了一道細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