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與你之間難道還有什麼尊卑可以論的?”圣上執起小巧的足踝放在一側,輕聲笑道:“朕的外衫豈是嬪妃能披的?”
云瀅心下微微生出怯意,將圣上蓋在上的寬褪,出底下如質一般的潔白,“方才不好侍瞧見,我平時哪里敢?”
“家與嬪妃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