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他張口就敢唐突貴妃,幾乎要命人將他逐出去。
但是云瀅卻一直看著這個絡腮胡都有些發白了的老者,竟有些怔住了,像是想起來什麼,忽然一笑:“家,我記起來了,當年在杭州,我爹爹也是領了這麼一位怪模樣的伯伯到府衙里面來,給阿娘畫了一幅生辰賀圖。”
云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