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磬微怔,旋即一笑,“一沐三握發,一飯三吐脯,這也真是沒奈何,聖人既然外朝還有事便先去吧,我不留您了。”
比起聖上,子曠得更久,也更容易滿足些,聖上方才給予的歡愉太多,才剛起便困得又想睡了。
雖說蕭明稷這個時辰到書房來覺得有些奇怪,可是這畢竟也是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