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,這回你總該滿意的。”
蕭明稷一邊在看秦君宜遞上來的奏疏,一邊漫不經心地在鄭玉磬潔的肩頭流連,他這些日子刻意待不好,怎能看不出來,音音不高興極了,也怨恨他到了極點。
他雖然一邊想要像是熬鷹那樣熬,把所有的不恭順都磨掉,意識到自己從前待是有多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