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自從除夕之後每日裏除了到文華殿進學,都同自己的阿娘待在一,麵上的笑容顯而易見地多了好些。
他不太明白為什麽那個皇兄不再來找阿娘了,但這總歸是件好事,阿娘又是如從前一般的了。
有的時候,阿娘甚至有空閑來接他下學,正月裏的穿著比前些日子更明豔些,偶爾雪天枕珠姑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