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磬除了奉詔,還從未來過聖上的書房,知道那地方尋常不子進去,但是謝恩拜別似乎又不是什麽特別招眼的事,知道聖上待有私心的人不會覺得意外,外人瞧見也沒什麽可指摘的。
寧越隨在後,卻止步於書房的門檻,候在外麵等待,他低垂了頭,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。
侍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