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站那給打了?”
“我是狂嗎?”倪歡作一大又扯到角傷口,齜牙咧,“你別看臉好好的,我打的可都是暗傷!今晚回去就知道自己腰和肚子該多疼了。”
陳溺點點頭,給豎起一個大拇指:“還生氣?”
“還有點。”不然也不會氣到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