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長的睫覆下眼瞼,薄而雙的眼皮梢上沾著亮晶晶的汗,渾都著輕傲頹懶的大男生氣息。
球場對立面有兩三個日籍學長在觀眾席上大聲喊,嘰里咕嚕用的日語。
黎鳴納悶抬頭:“他們在喊什麼?”
陳溺認真聽了幾句:“在說換人,他們想換兩個學長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