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轍看向瞪圓的眼,垂眸,視線挪向還開闔著的花瓣。他手放平在桌上,傾靠過去,偏頭反問:“我想干什麼,你說呢?”
滾燙的呼吸似乎就拂在敏的脖頸,被盯得太直接也太迫,有幾分招架不住,心跳也快得砰砰直響。
他越靠越近,早已經超出了正常往的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