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怎麼聽這語氣,他還有點剛才被冤枉的委屈?
陳溺有點好奇:“鹿鹿也沒來過嗎?”
“那丫頭說我這是狗窩。”無奈的解釋。
江轍轉過,把手里信件往墻邊上的一排排半滿出來的箱子里一丟,外套也隨手扔在沙發上:“每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