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中的高三生已經開學,這個點外面沒了學生在瞎逛,只有一排排整齊的自行車停在校門側。
沒有人永遠是十七歲,但永遠有人是十七歲,永遠有人正青春。
陳溺匆匆從母校門口經過,往公車站臺那看了一眼,沒有人在。
聯想起剛才江轍似乎是在附近的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