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朦朧走神,胡思想,一直到繞進了胡同里,到了自家小區樓底下。
而江轍也只能送到這。
陳溺轉過臉:“江轍,你過年這段期間玩得是不是很開心?”
“過年?”他有些呆滯地重復了一遍,漆黑眼睫看向的臉時不自覺了,“我沒有過年,就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