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會兒。”
江轍單著手把后邊的扣子扣好,又順著往前了一把,丁點兒便宜都不放過。
在耳廓那咬含著,息聲有些滿足的,意有所指:“小小的,好香。”
陳溺聽著他這直白的評價,不得把耳朵捂上。死命掐他肩膀,卻又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