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溺把熬好的粥端上餐桌,眄一眼:“你都能清楚地復述給別人聽,還需要問我要番外?”
“我這不是覺得你和笑笑的經歷有點像嗎?你看,我一跟說完,瞬間就沒覺得那個不靠譜的前男友有多讓人悲傷了!”
想到那個妹妹還在讀高中,陳溺不由得較真地反駁:“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