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鳴無奈嘆了口氣:“但是我的轍,你也不想想,該放手的還是要放手。這麼多年過去,誰會一直停原地。”
車青白煙霧攏起,江轍指間夾著煙,眉眼漆黑冷戾,抬了抬眉骨:“我。”
這麼多年過去,他還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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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洋館在臨近晚飯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