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之不及的樣子讓陳溺覺得有些好笑,“嗯”了聲,問:“項學長他……”
路鹿急忙開口打斷:“他好的,是我以前不懂事!都過去了。”
急著飾太平,好像那時候的暗心酸都是一場夢。
“知道了。”陳溺推著回去時,又從包里拿出兩張創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