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比他高的階梯上,勉強和他平視:“你睡著了,而且我還不是看你喝了酒———”
江轍抬抬英朗眉骨,懶洋洋的腔調半點不收斂:“喝那點酒怎麼了?我又沒醉,不照樣弄你三四回都弄得很舒服?”
“喂!”沒預料他會隨口把這話說出來,急得上手掐他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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