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個下午的謝政嶼終於得以息,他摘下眼鏡輕眼角,從他的臉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疲累兩個字。
“謝總,您該休息休息了。”汪子寧知道他想要迅速搞垮吳家的幾個項目,但這麽熬下去恐怕先垮下來的是他的。
“子寧,淮北路的房子幫我理掉。”
汪子寧有些驚訝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