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年:“……”小東西,怎麼這麼能裝?
夜深了,秋之后,一天比一天涼,再耽擱下去,澡水就不熱了,蕭瑾年便不再逗,只是小便宜還是要占的,誰讓他的小姑娘怎的這麼好玩呢。
他突然附耳,呼.吸撲在沈卿卿的白皙的耳垂上:“卿卿以為,我是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