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點頭,也用口型回復他,“我曉得啦。”
蕭瑾年帶著心中唯一的牽掛,終于調轉馬頭離開。
耳側疾風徐徐,這不是蕭瑾年第一次離開沈卿卿,但每一次的皆有些不同。
人是非常奇怪的。
數年前,沈楚風向他介紹五歲的娃娃時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