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刻,沈詩詩一手捂著,放聲大哭了起來。
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。
已經認出了大哥,又見他戴著半邊面,那邊上可怖的疤痕還稍稍出了一些,自然明了。
可既然是一家人、是至親,大哥又何故這般?
仇珺瑤追了上來,以為沈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