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這位供奉還真奇怪,翠縷若論模樣可在宮里數一數二,難道當個侍妾還不。”春捧來絹紗百褶,好奇地問:“不知喜歡什麼樣的小娘子?”
公主沒接話,抬眸瞧在花鏡里的自己,烏發如云,眼波微轉,輕聲喟嘆,“誰知道呢。”
水晶珍珠簾外已擺好早飯,緩緩來到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