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了——”噎住,昏昏沉沉差點說出心聲,手里攪著翡翠披帛,由于練習穿針,指尖上的傷口還在,麻麻也有好幾個,這會兒上去還疼得很。
自從七夕到今日,整整兩個多月,的心思全在對方上,穿七孔針也好,釀酒做月餅也罷,費了這麼大的勁,如今一下子就前功盡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