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為他此時還問得出這種話, 怎會嫌他臟,而且供奉上自帶清香,讓整個牢房味道都潔凈起來,但心里依舊過不去,騰地抬起頭, 滿目怒氣在到對方溫脈脈目時,又化水般,嗔地:“你問我怎麼了!你倒想想你做的事,哪一件不讓人心寒, 還有……既然早知道陛下要你命,還傻乎乎往上撞, 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