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使與朕的母親關系很好,對吧。”
輕輕地問,倒也有了晚輩樣子,那長久以來橫在君臣之間遙不可及的距離,忽地消散,竟像一對方才相認的親人,溫脈脈。
段殊竹無奈地笑,亦很溫,“臣怎敢高攀與貴妃的關系,不過是奴需要照顧好主人。”
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