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預判了你想說的話。”
“我沒想這麽說。”
虞淡淡一笑,好似已經免疫了他的肆意侮辱,但口還是不控製的疼了一下,“可你,心裏不就是這樣認為的。”
他挑眉,似笑非笑的侃侃道:“莫非你跟我已經心有靈犀到這種地步,連我心裏在想什麽,都一清二楚,那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