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腦袋暈暈的,聽得不真切,抬起模糊的視線去瞧對方的臉,抖的聲線帶著哭腔,下意識口而出:“阿執。”
男人明顯愣了愣,盯著沒說話。
晃了晃暈乎乎的頭,又手了眼睛,視線逐漸聚焦,這才看清麵前的男人是仲嘉澤,不是靳承川。
仲嘉澤剛才喊的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