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川平淡的抿著角,長睫低垂著,懶得給林宇一個眼神,專心燒紙錢。
五分鍾後,安完顧苒苒,仲嘉澤回到墓碑前,臉嚴肅了幾分。
“靳總,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一個孩上,這種行為真的很沒有擔當。”
麵對指責,靳承川埋著頭,一言不發,被火焰灼紅的指尖像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