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靳承川回了靳家老宅。
一整天的公務、國會議,使他眼裏布滿紅,格外疲憊。
老宅裏的其他人已經睡下了,他獨自穿過長廊,進自己的房間。
褪下外套,隨意扔小沙發上,他修長的指骨輕輕扯掉領帶,仰躺進沙發裏。
四周靜謐無聲,一種難以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