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下午婚紗店的事後,靳承川就心不在焉,魂不守舍。
晚上開視頻會議的時候,當著視頻那頭幾百人的麵,他盯著落地窗就出神了。
虞的那本舊日記,字字句句都是靳玉執的影子,有多靳玉執,他是知道的。
現在,他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,卻是以靳玉執即將過門的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