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盡頭,靳玉執站在辦公室門外,注視著朝自己走來的人。
虞低著頭,焦距渙散,心不在焉的出神著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阿。”等走近,靳玉執一眼就看出眼圈紅過,可能還哭過,“林宇跟你說什麽了?”
“林宇說,靳承川我。”
靳玉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