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川眉心擰得更,語氣森寒,“林宇,用詞不嚴謹,你是不想幹了?”
“啊?”林宇都懵了。
“既然說出傷人的話,怎麽可能是不小心手打人。”
這個邏輯,確實沒什麽問題,林宇很教的點頭,“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靳承川作隨意的理了理桌角的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