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裏,男人一貫低啞磁的嗓音格外慵懶,又帶著幾分戲謔,“太打西邊出來了,你居然會主給我打電話。”
虞直愣了好幾秒。
他的聲音有點綿,有氣無力,像是剛睡醒。
把害得在金銀島的山上淋雨挨凍,又住院三天,沒有一點愧疚,居然在家裏睡大覺嗎?